安·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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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铭 @ 2010-01-30 10:35

断续地弹出调子的时候

断续地唱出声音的时候

终于勉强知道小京练习时的感情和心情

赵之璧说,每每唱起这首歌,都觉得站在高山之巅

是为记



 
安·铭 @ 2010-01-26 14:41

得知不能去台湾的噩耗之后,我又开始重新看《海洋热》。

记得第一次看这个片子,是2005年的冬天,我跟maoz坐在黑暗逼仄的老馆2层,幕上的台北奇妙地结合了各种各样的生存形态,一边是台北101,车水马龙光怪陆离,一边是矮矮的路边房子,小小的机车,各色字样的招牌歪歪扭扭地挂在路两旁,年轻的朝气的男生和女生总是双手抓住双肩包的带子快乐地飞奔。湿漉漉的空气裹挟着美好从银幕上丝丝透出来,扑打在我的脸上。我想,如果要用颜色来形容,台北应该是深绿色。

同样是中式传统与西方现代文明的结合,北京过于沉重,上海过于单一,香港过于商业,只有台北,两者才并行不悖,而且有时候又和谐得可爱。可爱,大概是我能想到最适合台北的字眼。它的潮湿也可爱,它的古旧也可爱,它的腔调也可爱,它的小情绪小悲伤都显得那么可爱。

就在我兴奋地在douban上添加了想要去的台北地名之后,我们的报批被无情地打回来了,没有商量。看,北京就是这么不可爱的城市,怎么还能让人有想要待下去的愿望呢。WLY在蒙特利尔住了半年,不想回来;丛丛在台湾住了两个月,不想回来;连秘书MN同志去三亚度了个假,也不想回来了。如果什么时候北京也变成大家恋恋不舍的地方,才有真正的希望,不是靠封杀facebook和twitter就能高枕无忧的。

片子里有张悬,那个时候她还是一头短发的假小子模样,素面朝天,背着吉他跑来跑去,组一个叫做mango runs的团。她在选拔的台上低头弹简单的和弦,观众安静下来,听她唱那首沙哑的并不。其实我对她也没有太大的好感,只觉得如果可以这样弹吉他唱歌给人听,是一件温暖的事。

前段日子我常常想象独自背着吉他走在台北三月的阳光下的场景,或者傍晚的霞天也可以,果然事情不能被我想得太好,否则一定变成泡沫。

前日经过西单,地铁出口有个男生在唱歌,他的吉他没有弹得很好,但够真诚。面前的琴盒打开着,一些人散散地放钱进去。有个年轻的男人,大约是想在身边的女人面前炫耀,扔了一把零钱下去,纸片纷飞着洒在琴盒周围。于是我一张一张捡起来放回盒子里,歌者冲我笑了一下,点头示意。其实我只是不想看到他在收拾东西的时候,蹲着捡钱的样子。即使是以此谋生,他的尊严也不应该毁在那些轻蔑的人手上。


 
安·铭 @ 2009-12-17 01:28

rt,句型来自Cloudy with a Chance of Meatballs。
Inner和Lingchan二位,我要收钱了,哈哈~


 
安·铭 @ 2009-10-19 01:43

我正在小心翼翼地敲着我亲爱的刚刚在大风天里修好的进水的小电脑,写这篇感谢的bo,鸡冻的泪水差点再次淹没了拆下来又好不容易装上去的ABCDE螺丝钉们。

我已经想不出当时为啥潇洒一抬手,半杯温水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洒在键盘上,登时屏幕就杯具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如破竹灭掉,一向反应灵敏手脚灵活外加镇定稳定的我生生是愣在当场。

好吧,瓷的定义呢,就是关键时刻挺你的那个。我抓起手机,趁着还有那么一点余额,打给半死不活刚刚熬完马拉松全程的Y同学。还好瓷比我镇定,“过来吧”,我就颠吧颠吧地抱着小电脑迎着帝都的6级大风蹒跚挪到隔几个街区的紫荆去。期间小木体贴地发来长长一篇短信给予指导,我不禁看得迎风流泪。

不得不说,我们宿舍比紫荆凉快多了,人家同济的建筑系就是不能体会广大紫荆人民群众想要感受冬天的急切心情,这大风天的屋里还是暖和得如同初秋。

瓷托付的牛人果然不负众望,掏出精巧小包,内装各类螺丝刀,二话没说就开始拆电脑。纵使牛人下手很轻,我还是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瓷倒好,上手就把硬盘给卸了……接着牛人和瓷就在众人和彼此的指手画脚下把我的小康柏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我也只好心一横,只要保住硬盘,剩下的就当遗体捐献了。

不得不再说,瓷确实如牛人所说,干脆利落又细心稳当,要是操着手术刀应该也是稳准狠那类的。

牛人扒拉着半张着口的电脑,瞅了好几眼,蓦地如发现新大陆一般大喊:牛×啊!我谦虚地说,哪里哪里……伊鸡冻地打断我:你泼的水不会都在CPU上吧哈哈哈!

此时宿舍的其他人等也奔过来看热闹,众人开心地研究了一阵子构造,比比划划,我的康柏仿佛被开了膛的病人躺在手术室,等待医生大人们研究完心肝肺的位置之后,把阑尾给切掉。牛人终于抬起头,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这应该不是CPU,是lan桥,lan北的lan。众人画外音:南桥……瓷皱着眉悲天悯人地说:他分不清N和L。牛人全然不顾周遭,拿着吹风机捣鼓了约莫十分钟,就木有了水的痕迹。

装比拆要麻烦得多,牛人一时辨不清长着间谍脸的螺丝钉们,硬硬拧了半天,我差点就以为他要把半个电脑和一堆零件还给我了。

好在不久牛人便摸到点门路,偏偏学校的BT规定让紫荆准时在11点漆黑一片。瓷关键时刻决不掉链子,未雨绸缪地搞定了享受不断电待遇的活动室的钥匙,我们颠吧颠吧地转战隔壁。

好容易等牛人拧上倒数第二颗螺丝,大家傻眼地发现最后一颗不见鸟。瓷又挺身而出地跑回伸指不见五手的宿舍找去了。牛人抱着少一颗螺丝的小电问我:40%存活的可能,开机不?我哆嗦了一下:还是先等救世主一般的瓷回来吧。

不出半分钟,瓷便捏着最后的螺丝凯旋鸟,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举着仅能照亮十公分的小应急灯迅速在地上摸到这颗米饭大的东西的,于是伊在我心中简直成了神一般的存在。

小电在牛人、瓷和我堪比贵党的殷切关怀和热烈注视下缓缓苏醒过来,当我看到吴青菜那粉色的头发显现在屏幕上,那鸡冻……真是无以言表。君子动手不动口,我抓着瓷的肩膀晃得他差点骨折。

不得不再再说,确实靠谱!

牛人长舒了口气,拍拍手走出门去,回头扔了一句:真鸡冻,又拆了一机子。

然而,当我举起手机准备给广大人民报喜的时候,才想起姆已经在四处打电话求救的当儿被停机了……

只好写bo以告之。


 
安·铭 @ 2009-09-21 19:04

单位放假一天,竞猜原因:
A:马耳他、伯利兹和亚美尼亚独立日
B:世界和平日
C:教会——圣马太日
D:这是开学的周一
开题完鸟,参加婚礼当花童鸟,去maoz家蹭吃蹭喝鸟,开学鸟。。。
附上几张婚礼拍到的花朵,远处就是仪式举行的地方,当中大概有那么几片白花瓣是经鄙人之手撒出来的:




 
安·铭 @ 2009-09-20 00:31

OVER


 
安·铭 @ 2009-09-14 10:29

我不是为了装b,这下面大部分书我莫说看过,连听都没听过,收下来只是为了增加谈资而已,如果有机会拜读则更好。

ps1:看到一个space(这年头难得有space开放参观却限制私信了,大部分都欲说还休内心淫荡地限制参观却开放私信),一个人正在自己走非洲的记录,用一点自己在银行实习攒下的钱。一篇篇地翻下来,觉得此种生活坚忍而美丽。
http://itisdestiny.spaces.live.com/default.aspx
如果可以,你愿意跟我一起走么,无论哪里?

ps2:Journey BY Corrinne May。06年听到张韶涵的版本,去翻原唱,更能表达歌词中时光的痕迹,大概是作者自己在海外闯荡的结果,疯狂地满世界找她的CD,还托了在美国的朋友,最终在taobao上找到,封面是广阔的草原和蓝天,汹涌的白云,一架钢琴,一个人,隐约有风。其它曲目也值得一听。



==========转载开始的分割线===========

转自单向街:http://www.onewaystreet.cn/(fyu24q45ej3r2w45krh1bdma)/newweb/catdetail.aspx?CatId=568

一些改变社会观念的书

陈冠中/文

1960年代头五年的美国是挺神奇的,别的不说,光说开创潮流、某种程度上改变世界的非小说类英文书,不觉得有哪个另外的五年比得上。

明年2010年,离上世纪六十年代已经半个世纪。

1960年代头五年的美国是挺神奇的,别的不说,光说开创潮流、某种程度上改变世界的非小说类英文书,不觉得有哪个另外的五年比得上。

1961年,纽约曼哈顿格林尼治村休斯敦大街居民简·雅各布布斯(Jane Jacobs)出版了《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The Death and Life of Great American Cities),站在街道里弄居民的立场,一个爱城市的人的角度,细说混杂的旧小区的好处,打击了现代主义的城市想象,启发了居民维权抗争,改写了后来城市重建和规划的指导思想。当然,这改变将是漫长、曲折、痛苦和往往是太晚的。

1962年,生物学家蕾切尔·卡森(Rachel Carson)写的《寂静的春天》(Silent Spring),是公认的当代环保启蒙里程碑。同年较早时候,无政府主义思想家梅利·布克金(Murray Bookchin)出版了明显超前的《我们的合成环境》(Our Synthetic Environment),除了杀虫药害外,并已警惕到化肥、辐射、染色素、城乡、人与自然的问题。

该年,两个独创性的心理学家,完形治疗法(Gestalt therapy)的费兹士·波尔士(Fritz Perls)和人本心理学的亚伯拉罕·马斯洛(Abraham Maslow),不约而同来到了今天已成传奇的加州伊萨兰学院(Esalen Institute)。那年马斯洛出版《迈向存在心理学》(Toward a Psychology of Being),“人的潜力运动”(Human Potential Movement)可以说是在伊萨兰被正式激活的。

同年,美国大学生成立了一个名为《学生支持民主社会》的组织,在密歇根州休伦港发表《休伦港宣言》(Port Huron Statement),执笔人为研究生汤姆·海登(Tom Hayden):“我们是这一代的人,在至少是小康的环境中长大,目前寄住在大学校园里,正忐忑不安地注视着我们所继承的世界……然而随着年龄增长,我们的安逸被一个又一个不能不令人忧虑的事件所穿透。”该宣言对美国社会的现实进行了广泛的批评,是六十年代美国新左派(New Left)郑重登场的一份代表性文献。

1963年,住在“亚市区”(suburb)的家庭主妇贝蒂·弗里丹(Betty Friedan)写成了《女性的奥秘》(The Feminine Mystique),毫不含糊地掀起了女性解放运动。该书出版三年内卖掉三百万册,亚市区被说成是“舒适的集中营”。

1964年,加拿大学者马歇尔·麦克卢汉(Marshall McLuhan)出版了《了解媒体》(Understanding Media),打造了“媒体”这个词,冷媒体、地球村、媒体即信息等概念广为流传,其实六十年代的媒体世界并没有后来般夸张,但是他早就有了这种洞见。

现在的读者或许很难理解为什么在1964年,来自欧洲法兰克福的思想家赫伯特·马尔库塞(Herbert Marcuse)的《单向度的人》(One-Dimensional Man)会成为流行读本。当年美国年轻人认为马尔库塞那种弗洛伊德式马克思主义不光是可以用来批判体制,还为性自由提供了理论根据。

不可思议的还有那本影响一代嬉皮包括约翰·列农的《迷幻经验:基于西藏度亡书的手册》(The Psychedelic Experience: A Manual Based on the Tibetan Book of the Death ),作者之一是意识扭改宗师蒂莫西·利里(Timothy Leary),他蛊惑一代人的名句是“turn on, tune in, drop out”。据他自己1983年的温和解释,这句话勉强可以翻译为:激活意识、掌握时代脉搏、离弃体制。利里的主张是嬉皮(hippies)运动和随之而来的新公社主义(New Communalism)的重要灵感来源之一。

六十年代中以前,二战后婴儿潮美国中产白人知识青年中间,出现两种另类取向,一种是社会革命,即继承民权运动、休伦港宣言、柏克莱1964年自由言论运动和反越战的新左派,另一种是文化起义,即沿着垮掉一代文学、摇滚乐、禅、迷幻物品以追求个人感性解放的嬉皮,到六十年代末皆被归入反叛文化(counter-culture)。

1965年,青年律师拉尔夫·内德(Ralph Nader)有如大卫挑战巨人,发表了《任何速度不安全:内存危险设计的美国汽车》(Unsafe at Any Speed: The Designed-In Dangers of the American Automobile),指责通用汽车公司内部疏忽,导至当时的Corvair型号汽车在设计上有缺陷(急转弯时易翻车),却隐瞒事实继续发售,而整个汽车工业都在故意抗拒引进汽车安全设备。当代意义的消费者权益运动由此人此书开始。

城市、媒体、生态、公民抗命、反体制、反主流价值观等意识、族群平权、社会公义、妇女解放、居民及弱势群体维权、消费者保护、环保、个人潜力发挥等运动,都在六十年代头五年茁壮成长。

往前推到1960年,有保罗·古德曼(Paul Goodman)的《荒谬地成长》(Growing Up Absurd),预告着其后十年的反体制、反主流价值观的青年反叛文化。

往后到1966年,有苏珊·桑塔格(Susan Sontag)的《反对阐释》(Against Interpretation),“为取代艺术的阐释学,我们需要艺术的情色学”,一鸣惊人地奠定她在纽约知识分子圈子的评论家地位。

同年还有建筑师罗伯特·文丘里(Robert Venturi)的《建筑的复杂性与矛盾》(Complexity and Contradiction in Architecture),书里说了一句旧城镇的大街其实没什么问题,修正了现代建筑的教条,催生了建筑意义上的后现代主义。 

当然,六十年代那段日子还有更多英文关键书,相信是中文学院知识界比较熟悉的,例如:

关于后现代:1960年,文学批评怪杰莱斯里·费德勒(Leslie Fiedler)出版了《美国小说的爱与死》(Love and Death in the American Novel),在文学意义上首次用了后现代主义者一词。

关于后结构:1961年出版了米歇尔·福柯(Michel Foucault)的法文版《疯狂与文明》(Madness and Civilization),到1965年有第一种版本的英文译本。

关于反殖民、后殖民:同是1961年,弗朗兹·法农(Franz Fanon)出了法文版的《大地的不幸者》(The Wretched of the Earth),1963年在美国有了英文版。

关于科学哲学:1962年有托马斯·库恩(Thomas Kuhn)提出科学范式转移的《科学革命的结构》(The Structure of the Scientific Revolutions)。

关于文化研究:英国文化重镇雷蒙·威廉斯(Raymond Williams)的《长革命》(The Long Revolution)和《传播》(Communications)分别于1961年和1962年在英国出版,而他1958年的《文化与社会》(Culture and Society)也在1963年出了美国版。

关于西方马克思主义:六十年代初后结构虽然已在法国起步,时尚显学仍是结构主义。1965年路易·阿尔都塞(Louis Althusser)出版了法文版的《支持马克思》(For Marx),使得由卢卡契等开动的西方马克思主义由着重黑格尔马克思、人本马克思、年轻马克思、早期马克思,转向晚期马克思及结构主义的马克思主义,对西马的发展影响甚大,虽然该书要到1969年才有英文版。

这些改变社会观念的书都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头五年的遗产。

同期还有上一波的全球单线发展论和终结论:1960年罗斯托(W.W. Rostow) 的《经济增长的阶段:非共产党宣言》(The Stages of Economic Growth: A Non-communist Manifesto)和丹尼尔·贝尔(Daniel Bell)的《意识形态的终结》(The End of Ideology),而迈可·哈林顿(Michael Harrington)却在1962年推出《另一个美国》(The Other America),提醒了大家在二战后日益富裕的美国,国内竟然还有五千万贫民是生活在主流社会的视野之外的。

原载于《东方早报



 
安·铭 @ 2009-08-24 16:30

西檎  3:38:00 PM
苏丝黄其实像一种食物,我是说,听起来
类似于炸萝卜丝饼之类 

西檎  3:40:14 PM
再比如说何游游听起来就像某种甜蜜蜜软绵绵的类似泡芙的食物 

Huang Di,听起来像某种生脆生脆的,浇上麻油和糖醋的食物 

Wu Ling的话,像生吃的水生果实,不用加任何东西,要么就加芥末或者辣酱 

邹邹啊,布满褶子的酥脆的炸面食

方沁,像搁在玻璃碗里的凉凉的果冻之类的东西 

范儿,像棉花糖那种充满弹性的绵软的食物

++++++对着美食流哈喇子的分割线++++++

伊的脑子里一定多出好几根线,专门管各种诡异事物联系的。

最近热衷找同一首歌的各种版本,比如红豆,是方大同的R&B,还是苏醒李霄云的对唱,还是王菲的原版比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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